似乎想到些什么,门刚关上他自己又开开。
然后他一点点控制着力道关门,最后留出一道小缝。
辛亚望着那道缝儿,不由感慨门那边的,是多么幼稚和别扭的,如同小朋友一样的人啊。
忽然间,徐白自己拉开门又走了出来。
“我不讨厌他。”
辛亚一愣。
徐白说谁呢?
很快徐白解开了辛亚的疑惑:“其实我今早是饿醒的,不是你们吵醒的。”
徐白又说:“以后他还可以来。但是……”
“他抽烟。”
“有味道。”
“算了,以后还是让他少来吧。”
徐小朋友一本正经地嫌弃道。
被嫌弃的陈斯新第二天趁午休来还保温盒,正巧赶上辛亚午睡。
门锁卡住的声音把辛亚吵醒,辛亚把眼罩往上一推,慵懒地告别沙发,开锁打开那扇磨砂玻璃门。
“你在睡觉啊。”陈斯新感到新奇地多瞄了两眼辛亚眼罩上那双炯炯有神的q版眼睛。
辛亚困倦的样子和眼罩上的q版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:“嗯,进来说。”
陈斯新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顺势在沙发坐下来,辛亚不知从哪儿拎出一盒饮料放在他面前,其后迅速地从角落地一堆箱子里挑出一盒速食鸡肉饭,拆开,放进微波炉。
“才吃饭?”陈斯新低头瞧了眼腕表。
“不是,我吃过了。”等时间的空隙,辛亚拆了盒牛奶,倒进徐白专用的牛奶碗里等待加热。
“徐工没吃,我给他热的。”
他来景森已经有段时日,可要不是想来给辛亚送早饭,他甚至没太注意这里的与世隔绝。
上午闲时他问过宫瑞,关于这位徐工,以及辛亚。得到的答案并不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