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新有些不耐烦。
他想进去跟辛亚道个别,楼下车还在等。
“辛亚。”怕他贸然进去她会害怕,陈斯新在门口,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可惜没人应。
陈斯新不得不踏进门:“辛亚。”
正在卧室翻箱倒柜专心找新毛巾的辛亚压根没听到陈斯新叫她。
走廊的感应灯到时间自动灭掉光,屋里暗了许多。陈斯新看不太清,伸手摸索着,想去打开墙上的开关。
“咔!”手还没碰到,自己似乎踢到了什么怕碎的像是瓷器那样的东西,陈斯新下意识退了一步。仅这一步,他脚底一滑,身子忽地歪下去。
他马上试图抓住什么,支撑自己。手一抓,霎那间又缩回来。
“大爷的,仙人球!”
这次,陈斯新彻彻底底地,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势摔下去。
碎裂的声音突然间炸开,辛亚闻声慌张地从卧室中走出来。打开玄关的灯,辛亚彻底愣住了。
就见她放在门口木架上的那盆兰花摔在地上。
玄关处一地的水。
还有坐在地上咬牙揉膝的陈斯新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辛亚在陈斯新身前蹲下来。
陈斯新和辛亚循着地上的水迹,不约而同地探寻到这些水的来源。
辛亚在玄关处摆了好多盆花,几乎每盆都带着防水的底托。唯有那盆半米高的植物,并没放托盘,漫出好多水来。
“啊!”辛亚一拍脑袋,“怪我!是我忘了。上周楼下阿姨搬走,把这盆花留给我了。我平日总在厂里住,走之前怕它干死了,浇了半盆水。但是我忘了,它没底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