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蕴正开门,徐白又说:“只要他不发出声音。”
陶蕴回过头,本想好好说道徐白几句。
窗前。
徐白左手摸着右手的手腕,揉一揉,又松手。
猜到徐白的旧疾多半犯了。
陶蕴多少有些可怜徐白。
算了,反正辛亚在隔壁几天也没出什么事儿。期待这样的和平,能够一直维系下去吧。
自打知道隔壁有人在收拾东西,徐白仔细听了一下午声音。
可是一下午,隔壁安安静静的,徐白反而心烦意乱。
如同楼上邻居脱靴子的那个故事,一个靴子落下来,第二个靴子没有声音,就让人心烦意乱,不知道何时会惊到自己。
然而一整天过去,隔壁依然没有动静。
徐白奇怪。
他那次去对面发过脾气以后,中午在那边说说笑笑的声音都少了许多。
可少,不代表没有。
偶有哪天中午,窸窸窣窣的,聊个没完没了。
若不是担心陶蕴找上门来,絮絮叨叨埋怨他好几个小时,他早就再去对面,好好发一次脾气。
可是陶蕴说,这几天有人在那边收拾东西。
徐白难得的把注意力从画稿上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