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给她听。
明明,她就离他这样近。
陈斯新拼了命想发出声音,甚至他来不及去想,自己为什么发不出声音。
突然间,如同挣扎枷锁的困兽,陈斯新身体猛地颤动一下。
他欣喜地发现自己终于能够说出话来。
“娇娇!”
声音发出的同时,眼睛也得已照进辉光。
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。
那张脸就悬在自己的脸的正上方,距离近的让两人彼此之间呼吸可闻。
即便他人刚醒,也并无合适的眼镜可以戴。
但是如此接近的距离仍能让他清楚的看见一张黝黑的脸。
眼角的纹。
以及有黑有白的两撇胡子。
“哎呦我的妈呀!”陈斯新吓得腾地坐了起来,“老肖头你干嘛啊?”
肖肖的爷爷肖纪喊陈斯新起床喊了半天,也不见陈斯新醒。陈斯新这样蓦然坐起来,反而把肖纪吓了一跳。
肖纪捂着心口:“斯新,我毕竟上了年纪,比不得你们年轻人。你这样吓我,我身体容易遭不住的。”
陈斯新的手紧紧攥着被子:“肖爷爷,您这样,我也遭不住的。”
肖纪撑着床沿站起来,直起腰板背过手:“现在知道叫我肖爷爷啦,刚才不是叫,老肖头?”
“肖爷爷你指定听错了。”陈斯新一口否认,“我哪能那么称呼你。您抽时间让肖肖带您去配个助听器吧。”
肖纪噎了噎,他紧接着问:“真没叫?”
“没有。”陈斯新人在屋檐下,格外能屈能伸,“哪个小王八蛋能那么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