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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逍亭讳莫如深的看着她,凑近了,将领口往下拉了拉:“你看这个,你觉得就这么大剌剌的把它暴露出来合适吗?”

晏慕淮的目光顺着她的面颊下落,瞥见了她瓷白干净的脖颈上极为显眼的一枚红痕。

那是……昨天晚上她亲口吮出来的。

晏慕淮的耳根泛上薄红,不太自在的抬手揉了揉耳垂。

“是我没有注意,我下次克制一些。”

顾逍亭轻笑一声,不置可否道: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,到了床上又变了。”

晏慕淮:“……”

她压低声音,无奈的喊了声:“椒椒。”

“敢做还不敢让我说了,以前没看出来,姐姐真是脸皮薄。”

顾逍亭望着她不断发烫的耳根,一时间有些想笑。

她心想,在床上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的。

晏慕淮这人奇怪得很,在那种事上惯来喜欢微红着一双眼看她,不是委屈也不是疼痛,反而像是某种……顾逍亭形容不出来的那种感觉,倒像是得偿所愿,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实现。

她也爱一声声喊着顾逍亭的名字。

像条标记自己领地的大型犬一般,不管如何,就是要将自己的味道留在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上,让别人清清楚楚的看见,让其他人不敢觊觎。

那是一种占有欲和深爱交织在一起的情感。

可等到了平常,她又变得格外脸皮薄,随便说句什么话就能红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