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额叶切除手术。”
顾逍亭打断她,收回视线。
迎春愣了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顾逍亭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耸肩。
……她怎么会知道啊?
因为她有一个没有名字的朋友。
编号4786的实验品曾经被做过这种手术,毕竟研究院的人想要的只是一群听话的小白鼠,至于小白鼠又没有思想这种事,他们从不在意。
顾逍亭亲眼见过这种手术。
一把冰锥、一个榔头,简简单单的两样东西,揭开人的上眼皮,轻轻一敲。
这个手术便是如此简单。
可它的残忍却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。
而顾逍亭见识过许多比这更残忍的手术,每一种她都铭记于心,牢牢的记在心里。
迎春想了会儿,幸灾乐祸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也省得他再跑出去作案了。”
她摸着下巴琢磨道:“说实话,我还以为这种手术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,这么残忍的手术,很多年前就被禁止了,没想到杜宁不仅知道,还会做,从某种方面来说,她还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人才”两字听上去格外刺耳,满是讽刺的意味。
当迎春为之啧啧称叹时,顾逍亭看着院落中央的姜成卫,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轻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