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维持着这个姿势,好像透过这扇玻璃在看什么,又似乎只是在发呆,实际上什么都没看。
直到问话的警察把问题重复了一遍,她才收回视线,点了下头。
“是,这些都是我做的。”
顾逍亭从玻璃后走开了。
不出意外尤风柏应该会被判刑,这之后至少十几年内,她和顾逍亭是见不上面的。
顾逍亭从大门出来,刚刚还很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去,天空中的乌云积压着,层层叠叠,似一团棉絮般铺展开。
她靠着车门看了眼时间,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在心里感慨了一声“好久不见”,方才用打火机点燃,含在红唇边吮了一下。
其实她不抽烟。
少有的几次抽烟,一次是刚穿过来时,还有一次便是现在。
虽然没有亲手掐死尤风柏,但顾逍亭想,坐牢或许也是个对她而言的好结局。
真是便宜她了。
顾逍亭在升起的朦胧烟雾中喷吐了一口,眼前蓦然一花,接着,一只手从她手中抽走了那只女士香烟。
她头也没回,就着驾驶座车门前的后视镜看过去,对上一双略显得有些冷淡的眸子,无奈道:“姐姐出来了?”
晏慕淮两指夹着香烟,动作不太熟练,毕竟她从不抽烟。
“烟呢?”
顾逍亭从后视镜中瞥见了她指尖夹杂的一点忽明忽灭的火星,从半开的车窗伸手进去,在格子里把烟盒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