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顾逍亭的手完全包裹在手中。
掌心温热濡湿,却教她一刻也舍不得松手。
顾逍亭又把她从“外人”的范围划了回去。
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说了什么,但晏慕淮很高兴。
孙海雁左右看看,终是没了办法, 压低声音惶惶道:“椒椒, 你不能这么对成卫呀,虽然他是做的不错,但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对他, 你不能把他送进监狱的呀,这、这不行的……”
顾逍亭把玩手心中的这只手,挨个从指关节敲过去,闻言有些冷淡的抬眸看去。
“为什么不行?他犯法了就应该受到惩罚,他的结局该是怎么样的,就是怎么样。”
如果法律起不到约束和惩戒的作用,顾逍亭会很乐意亲自动手,让他提前拥有他最后会有的结局。
“孙女士,我敬你是长辈,为人也不错,希望……你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,我脾气不好,随时都有可能翻脸。”
顾逍亭舒出一口气,直起身和晏慕淮往外走:“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晏慕淮同她一起走着,心中突然生出了些什么,忽的转头看去,被留在原地的孙女士一脸无助,痴痴的看着这边,眼里闪着泪光,待察觉到晏慕淮的视线,她又倏地将这幅面孔收起,露出一个有些警惕的笑。
好似是错觉,她总觉得,孙女士不太对。
这反应,不像是儿子刚刚被抓了,反而……
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受。
晏慕淮暂且将这件事埋在心底,没提起。
顾逍亭走出了法院大门,忽而道:“姐姐这周六有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