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名流圈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,庄阿姨自然是不太懂的,但祁温贤还是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一遍,还刻意提到了“沈家小姐”,果不其然,温夫人很快就得到消息,当晚就来了电话,隔日便带着补品亲自来了趟澜庭。
辛歌穿着居家服坐在床上,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似的东西,觉得着实有点小题大做——知道的明白她手腕被水果刀划了道口子,不知道的,可能会以为她截肢了。
不过,不管温茹是不是出于真心、出于多少真心,借着这桩飞来横祸,当妈的表面功夫是做足了。
当着辛歌的面,她反复叮嘱祁温贤要好好照顾女朋友、得了空也别忘了琢磨下明年开春的个人展……
至于沈家那丫头,她会处理的。
真是非常可靠又非常可怕的发言。
但祁温贤似乎很满意,满口答应——包括个人展的事。
温茹终是松了口气。
看着两只狐狸相视一笑,辛歌裹紧小被子瑟瑟发抖,但转念又想,能被他们护在身后,自己倒是十分安全了。
……也不是不能处。
还有一件事,也叫人颇感意外。
在澜庭歇了几天后,她居然接到了沈铭飞打来的电话——大抵是从沈若茴那里拿到了她的号码。
知道自家姐姐一连串的报复行为彻底激怒了祁温贤,也惹恼了他背后的祁家和温家,沈铭飞直言,沈家在楠丰肯定是混不下去了,他的父母有打算将生意重心转移到周边城市。
“过几天,我也要跟他们一起走了,我今天打电话过来,就是想和你道歉的,不仅仅是为我姐道歉,还有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破事……其实,我早就知道我姐她对你有怨,但我一直没提醒你……我害怕你一旦和她闹翻了,我就再也没机会接近你了。”
“其实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,我去酒吧的时候,我姐她给了我药……那种药,她让我对你用,说如果事情闹大了,你跟祁家的婚事肯定会黄,她就有机会了……但我没敢用,后来又被你训了一通,她觉得我没种,所以那天在医院才会说那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