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少爷并肩目送卡宴远去。
片刻后,高昱捋了一下额前碎发,小声抱怨道:“其实,我的意思是喝到七八分醉就差不多了,装一装,演一演,趁着神志清醒还能表个白……谁知道祁温贤豁出去了一口气喝那么多,这鬼样子,得有十二分醉了吧?”
江盛景理了理西装:“回去了。”
高昱有些后怕:“我突然有点担心,你说,要不要跟过去看看……”
老神在在的江大总裁冷不防提点好友:“你怎么知道‘这鬼样子’就不是他装出来的、演出来的?”
说的也是。
高昱耸耸肩,安慰自己不要小看祁家人。
显然,辛大小姐也是“高看祁家人”的分母之一。
车开出去没多久,她就腾出手推了推身边那位眼神无光的男人:“……你别装了,说话呀。”
祁温贤不吭声,酒气盖住了身上的冷松香。
认为自己不会判断失误,辛歌不甘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可对方依旧面色酡红,毫无反应,只是在听见汽车连续鸣笛后,猛然间神魂附体,抬手想要把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。
尝试数次,皆未能如愿。
他气急败坏,将手重重砸在大腿上,一下,两下,似乎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泄愤行为来表达内心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