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之后,时不时的会发生一幕,就是一个屈膝双手搭在上面颓败的坐靠在婴儿房地上,望着两个儿子的池霆,没人敢去打扰。
林夕这边,离开时候通过各种团队隐匿了自己的行踪,但依然做她喜欢的纪实。
她多次辗转,来到非洲,和大草原上的动物们在一起,做它们的纪实,观察纪录它们,并且和它们生活在一起。
一年的相处,她可以和这里看上去脏兮兮的动物们嬉戏扭打在一起,她总是一身户外加工装,有时挂着相机寻找,有时趴在地上等待,而每一个熟悉她们的动物,在看到她的车的时候也并不害怕,会追逐着她,就像在说你来啦,我们比比谁厉害。
她和这里的动物们一样是明媚的,洒脱的,自由的。
她喜欢这里的一切,喜欢拥抱太阳,喜欢感受风、雨、树木、和生命,头发总是随意的扎着,用最原始最自然的她和这里交融。
在非洲的第二年,她也做这里的人文纪实,她也是这里为数不多的有女性的行走的纪实团队,当地人很喜欢和她做纪实,因为她能真的融入他们,这点上团队以及合作团队的人还是蛮佩服她的,问她怎么做到的。
她说是自我认知,她从自我认知上没觉得自己和这里的人们有什么不同。
而大部分人在最开始的自我认知上就觉得是不同的,而只是尝试着靠近。
但她没觉得不同更想加入融入他们。
所以她的团队作出的人文纪实内容还是比较独特的,不看重文化差异上的对比,更不会鲜明的表现出来博眼球,更多的是烟火气又平凡的生活气息,以及最真实的生活感受,没有通常人文纪实类的突出的人文特色,不特而且平实。
但也因为这点,爱她的极爱,不爱她的压根就不会接受她们提供的内容,觉得平淡无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