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医就是之前李玥明跳湖后负责她医治修养的太医,
“参加陛下,”陈太医低头跪在桌案前,
“贵妃的身体有好转吗?”
万俟夕辞并不抬头,继续看这眼前的奏折,
“贵妃娘娘的身体已无大碍,只是平时需要多注意避风,不然很容易染上风寒。”
陈太医回答的很浅显,
“废话,除了这些呢?”
万俟夕辞放下手中的奏折,
“回陛下,”陈太医依旧跪在地上,低着头说:“贵妃娘娘本就有宫寒,加之先去落水可能已经伤到了根本,若是再不及时医治修养,恐怕,恐怕以后…会,会。”
陈太医支支吾吾,不敢继续往下说,
“以后会什么?继续说呀。”万俟夕辞坐正,理了理衣袖,玩味的看着陈太医,
“贵妃娘娘的身体若是不及时调理以后可能无法生育!若是侥幸怀上皇嗣也难保不会一尸两命!”
陈太医诚惶诚恐的说完了这些话,微微抬起头对视上万俟夕辞阴寒的眼神,
“无法生育,一尸两命,陈爱卿是在提醒朕贵妃必死无疑了吗?”
万俟夕辞重复了这两个词,单手摸着下巴,眼中的阴郁让人不寒而栗,
陈太医连忙低头不去看万俟夕辞,他摸不准万俟夕辞的心思,又改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