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:“对,建议□□。”
有时候骂的狠了。孙秉:“你不用跟着我骂。你也是政府人员。”
长公主“我骂骂怎么了。你就说,他们喝茅台,乱搞男女关系,脚踩两条船,行贿受贿,鱼肉百姓该不该骂!”
孙秉:“哇,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!”
长公主:“我怎么了,我。你就是有偏见。你觉得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孙秉:“你就说,你跟那裴焯微信里那一堆表情包,动不动就什么摸摸哒,两人就天天这么发来发去,腻腻歪歪,你敢说你没想法”。
长公主:……
孙秉:“还有你包里那支口红、眉笔,不是裴焯那小子送的。”
长公主:……
孙秉:“你就装吧你,也就颜冽吃你那套。”
长公主:“不带这么埋汰人的。你这都人身攻击。”
孙秉:“你敢不敢带颜冽来这看看。你那暗室里的东西,皮鞭,蜡烛……”
还没说完。长公主扑上去撕他的嘴。孙秉一边躲着,一边笑她:“你那一屋子,装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哈哈哈。”
长公主羞红了脸,骂到:“你再说,再说,我撕了你。”
时光荏苒,孙秉的情况在一天天的好转。
有天晚上,长公主跟颜冽抱怨了起来,“又是水患又是疫情又是鼠疫,虽是天灾,难道没有人祸?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没有能力就该下去,让有能者居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