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姐调查过你,她说你会有出息,你七岁那年就知道给奶奶做饭,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写歌,十二岁的时候被一个女孩扇了一巴掌你还……”阿蛮流利地开始历数逼哥的生平。
“小姑奶奶!别说了!”逼哥瞪着眼睛,往第三人方向看了两眼,急道:“我还要不要面子了!”
赵华元平静地咬了一口旁边的红薯。
阿蛮拉下他的手,目光坚定:“我姐姐说了,她决定继承家业大部分是因为我,她把一切该做的都做了,所以我要按自己想过的方式生活,要活得幸福,不然她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“如果家里人不同意,姐姐会逼他们同意,如果你觉得配不上我,你就努力做个配得上我的男人,”阿蛮反握住逼哥的手,这一刻,她的坚定如把利剑:“如果你喜欢我,就像个男人一样去争取,不要畏畏缩缩地觉得对我不好就把我推开。”
“我选你,选的是我想走的路,如果我俩成功了,过得幸福,我的弟弟妹妹们就会知道有个姐姐想走自己的路成功了,他们也才敢走自己的路。”
逼哥眼神闪烁地看着阿蛮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此刻眼中竟有泪光闪现。
在旁边亮了很久的赵姓电灯泡适时地插了一句:“吃完没,我要洗碗。”
逼哥才如梦初醒,从坐垫上腾地站起来,逃也似地喊:“我来洗!”
然后麻利地收碗、抹桌子、清垃圾。
逼哥关上门在厨房里忙活,赵华元戴上眼镜坐到电脑桌前打字,顺手还把享受灯光浴的泰迪熊拿到桌子上跟他一起接受电脑辐射。
阿蛮有些不满地看着邻居的后背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。”
明明逼哥都快被打动了。
键盘上的手不停:“你的洒脱是富人的洒脱,他总得想想。他是个男人,不想靠着你成功。”
视角里的逼哥一边刷碗,一边偷偷流眼泪,粗犷的脸上涕泪横流,哭起来居然比阿蛮还要动情。
不愧是写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