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绪延续到下班都无法消散,地下车库里佘風站在顾铭析的车窗边有些固执的不肯再往前一步。
顾铭析把着方向盘饶有兴趣的等着他开口宣誓自己的正宫发言。
佘風磨蹭了很久,低垂着眼眸不敢对视,“那个……严小姐和你在接待室里都做了什么?”
“做了什么啊?像你看见的那样吧,顺便邀请我去参加她家的宴会。”
最后一块忐忑的拼图被拼上,佘風的低情绪如同无形的手扼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。
“那……就是说你喜欢严小姐吗?”
顾铭析左右等不到佘風的正宫发言,倒是像幽怨的小情人在小心试探偷腥男友。
“谈不上太多喜欢,只能说印象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佘風被刺激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就想问这些?”
“那我还能问些什么?”佘風反问道。
——人家都做得这么明显了,他们是什么关系?
“上来。”顾铭析的声音冷了八度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,“站在车外哭让别人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佘風不情不愿的打开门坐上了副驾位置,低着的头没有露出情绪,但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我不高兴,我很难过的情绪。
顾铭析叹息一声,伸手在拉了拉佘風的耳朵,“你是要我提着你耳朵才能听得进去话?把自己位置摆正点。”
佘風晃了晃脑袋,耳朵被死死捏住晃不掉,“疼,松手,我要成一只耳了。”
“你俩耳朵长着也没什么用,反正听不进人话,我都扯了以后就不用跟你交流直接上手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