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周过去了还没有佘風乖乖过来认错的消息,他也急了,不禁反思难道是自己太过洁身自好所以对方有恃无恐?
不甚愉快的约会结束在顾铭析时不时响起的手机上,总有老同学借着同学会的名义邀请顾铭析去参加,从幼稚园到大学的各种‘同学’都有。
为了结束这场尴尬,顾铭析接下了电话,对方显然是兴奋的,毕竟能打通也就说明有机会。
只是顾铭析没有那个想法,从高中开始他的生活就出现了割裂,有佘風和没有佘風的区别,所以当对方邀请时顾铭析依旧是拒绝。
对方在电话那头一愣,随后低低的说了句:西校的佘風也会参加……
狠狠的把顾铭析的期待与怒气都提高了,“好,我来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顾铭析阴沉的脸就更显恐怖,即使不知道真假可一听到佘風会参加就生气,回国后没联系他就先被预约了?
作为被顾铭析送回家的严小姐,她觉得这趟车不像回家的路,握着方向盘的人如同恐怖电影里的凶手,帅并不能掩盖此刻的异样惊悚。
严小姐下车以后顾铭析将车开到了偏僻点的地方,车内音响放着清雅的钢琴曲,和佘風的手机铃声是同款。
舒缓的音乐只能短暂安抚焦躁的心,从开始计划起他就很累,独自撑着等着安鸿信的死亡,外界的评价有好有坏,有人说他是慧眼如炬的雄鹰,也有人说他是为了分别人的家产而抛弃自尊的鬣狗。
原本不该在意的东西又在佘風走后破防,他好像回到了阴暗的面,在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腐烂,用着自己的方式发酵出最恶臭的味道让人生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