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映雪盯着她的背影,气得跺脚,这个贱人适才怕不是在套她的话。
见自家姑娘一脸愤恨,兰菊刻薄的脸上露出些谄媚来,见四周无人,便小声道:“大姑娘何需生气,您以后可是未来的国公夫人,二姑娘到时都不配给您提鞋的呢。”
这番话点醒了陶映雪,她脸上登时露出遮不住的喜色和得意。
兰菊说得对,上回爹爹的寿宴上,辅国公已经对她表露出好感了,公爷登门娶亲是迟早的事,她以后可是身份高贵的国公夫人,一个贱人而已,根本不值一提。
这样想着,陶映雪的步子就有些飘飘然:“走,我们也去竹松馆瞧瞧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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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陶容还未行至沁蓉苑便被人拦了下来,她冷眼瞧着面前作伏低姿态的小厮:“何事?”
“侯爷请二姑娘过去一趟,还请二姑娘随小奴来。”
去竹松馆的路上,那些丫鬟奴才们的眼神时不时地黏着她,陶容撇撇唇,她都还没哭呢,这些人倒是先同情上了。
“还不快些干活!整日就知道注意着这些有的没的,仔细着你们的眼!”
青枝咤斥了声,那些奴才们才赶忙收回视线,各干各的事,但心里头还在叹气。
二姑娘真是可怜,好不容易回了府,竟又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陶容一路上都在垂眸思量着,等到了地方才抬起眸。
还未进门她便瞧见了里头红艳艳的一片,堂内摆放着许多红绸布捆盖起的物什,或大或小,或长或短。
陶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,果然是那老东西,身后的禾秀和青枝也对视了一眼,心中担忧。
一踏进门,本含糊着回应广平侯的齐斌天登时老眼一亮,视线如那机关枪般在她身上扫射。
陶容忍着恶心感,款款上前伏礼:“容儿给爹爹和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