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问,为何他们会认错人?为何那人不杀了我们却径直离去?或者为何我会如此冷静?”
陶容微张着嘴,睁大眼看他,他竟将她心里的疑惑窥探得一清二楚。
“陶容,这些问题都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去解释,但是”
他凝着她的眼,这么近,她还是没能看清他眼底的那些细微情绪。
“我们从未对你做些什么,不是吗?还是说欺骗你过后能因此得到什么好处?”
低低哑哑的声音钻进耳里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陶容微咬唇,眼睫颤动,他说的句句在理,她反驳不了。
难道他堂堂程子曜还能为了个早就被废的广平侯府小姐,做出这一系列欺骗她的事?是啊,完全找不到动机。
心中的疑虑已经在他愈发近的气息里慢慢消退,可能是她真的想多了吧。
“你”
正欲开口间,她才感觉到手正被一温热干燥的触感所包裹,偏头一看,自己的手可不正被某人握着吗。
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快摔倒的时候是他拉住了她的手。
陶容小脸后知后觉地爬上了红晕,心底的那点疑虑也被铺天盖地的羞涩感取代了。
程子曜根本没使太多力,只虚虚握着,所以陶容这一用力抽手的动作导致她整个人都不可控地向后倒去。
而巧的是她身后正好就是那片碧波荡漾的小溪流。
程子曜的眉蹙起来,平静无波的眼眸明显闪过慌乱。
这边陶容在喝了第二口溪水时,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拦腰捞了上来,一阵不小的水声过后,她紧紧扒拉着面前的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