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松手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吵闹过后,脖子上的手没了,呼吸畅通,丁崇张嘴大口吸气,好一会儿意识才回笼。
人群围成一堵墙,无数双眼睛盯着丁崇窃窃私语,他躺在人墙内,浑身无力,像条死鱼一动不动,直到手腕传来剧烈疼痛,痛感拉扯他偏头往左边看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员按着个男人,嘴里不停喊队长、队长,男人猩红的眼像团熊熊燃烧的烈火,快将两名警员烧成灰,年轻警员脖颈凸起青筋,力量压制不住男人,警员直接喊出男人的名字“冷九程”试图用声音唤醒像野兽般发疯的队长。
冷九程一动,丁崇左手腕就疼,垂眸一看两人手腕间铐着手铐。
为缓轻疼痛,丁崇往左边移了移,右手撑地坐起来,没等坐稳,冷九程便冲破警员的束缚朝他扑来,“咣当”一声把按到在地,没带手铐的只手再次掐住他脖子,喷火的双眸死死盯着他,咬牙切齿道:“丁崇你别想再逃,老子不要这条命,也要抓住你,抓不住咱俩一起下地狱。”
冷九程速度快力道重,丁崇根本没有反击机会,窒息感再次袭来。
“队长,你到底怎么了?”年轻警员带着哭腔再次将人拉开。
丁崇坐起身呼呼地喘气,等气息均匀,眼中也带上怒火,指着冷九程吼:“你谁呀?”
两名警员按着冷九程肩膀,迫使他坐下,两人面对面坐着,手腕还铐在一起,他盯着丁崇发出声寒森森的冷笑,“不认识我?是时候该让你真正认识一下,京川市刑警冷九程。”
刑警?冷九程?
丁崇飞速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,压根找不到叫冷九程的人,八成是神经病,手腕上金属卡着皮肤一动就疼,他快气炸了,“冷你妈的头,赶紧给我打开。”
冷九程冷哼了声,“别做梦了,逃到阴曹地府我也会将你缉拿归案。”
阴曹地府?缉拿归案?这人怕是病得不轻,丁崇向朝观群众望去,无辜的眼神向众人发出求救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