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让兰蕊说完了。”小红豆皱皱鼻子,“现在还得去找真凶。”
晏长秋锁上门,立刻撑在洗手台边捂住脸。
丝丝缕缕的血顺着手腕滑下来。
流水哗啦,他缓缓抬眼。
镜中人脸色苍白如纸,失控的精神力在血脉中肆意奔流,将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撕得伤痕累累。
只有标志着失控的猫科竖瞳燃烧着,柴薪就是他的生命。
极致的痛楚中,他的视野非常模糊。无数曾与他并肩战斗的身影一一闪过。但最终却定格在一只雪白猫咪上。
奇迹般的,疼痛像是老鼠见了猫,如潮水般离晏长秋而去。
水珠顺着他眉骨鼻梁滴落。
晏长秋拨通副官的电话。
“晏元帅,出什么事了?”
晏长秋擦去嘴角血渍,音色如常:“去查小红豆。”
“……您没有拒婚?”
“嗯,”晏长秋站直身体,肩背宽阔挺拔,没人能看出其下的崩溃痛苦,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您这是……”副官大受震撼,“可是资料已经发给您了。”
晏长秋:“不是那些。”
他关掉水龙头,手指落在眼角,仍能感受到刚才细腻温热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