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开口,向希觉喉咙一痒,忍不住咳了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”
沈寄蹙眉,手指微动,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灵力进入了他身体里。
向希觉咳了一会儿,那折磨人的痒意突然就退了下去,他也终于缓过来。
“王公公,还不看茶?”沈寄看向不远处的王公公,视线带着冷意。
“诶,是是是,皇上请喝茶,奴才该死,请皇上恕罪!”王公公头上冒出冷汗,他端着茶过来,脑袋垂得极低。
向希觉看了一眼沈寄,拿起茶杯一饮而尽,舒服了些这才开口,“退下吧。”
两人移到偏殿,“摄政王,坐。”
沈寄却走到向希觉跟前,向希觉坐着,需要仰起头才能与这人对视。
这人长的太高,极具压迫感,让他心里不适。
“这药能治好皇上的顽疾,每日一粒,一月即可痊愈。”沈寄轻轻笑了笑,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,直接递给小皇帝。
这个动作多少有些出格,但对方是摄政王,怎么做他都只能受着。
可他还是不想接。
沈寄也没强求,将其放在一旁的桌上,在他身旁坐下。
这对向希觉而言过近的距离让他有些不适,从前摄政王可不会这般,究竟是怎么回事?
被刺杀一次,整个人都变了不成?
可他记得摄政王遭受过的刺杀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