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短短一个字, 却让薛颂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接过他手里的猫包,放在后面的车座上,然后牵着木讷的江安遇坐在副驾, “小遇, 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江安遇点头,他本来也是要去治病的。
再次踏足那家医院, 江安遇下意识想要退缩,他害怕看见秦墨的家人。
薛颂风看见他的抗拒,猜他大概是怕看见什么人,也没有问他,只是从前台要了一个口罩,给他戴上,然后带他挂了精神科的主任号。
两个人简单交流了一下,主任给出了治疗方法,“你这样的状况持续时间太久了,现在只能采用脱敏治疗,一点点改过来,平时可以多交流多说话,不能一蹴而就,至于不会弹钢琴这件事,多半是受情绪影响,”
他看了一眼薛颂风,叹了口气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下个月再带来看看。”
临走时,江安遇突然顿步回头,“要,多少,钱?”
这话问的主任也愣住了,他没想过薛颂风带来的人,居然也会为钱发愁,但是预约心理健康恢复,本来就是一项大工程,费用不可能少
“小遇,”薛颂风拉住他,“钱的事不用担心。”
江安遇点头,薛颂风说不用担心,那就是要很多钱。
临了两个人出医院的时候,江安遇忽然说,他有东西落在里面,要回去取,薛颂风点头,说自己在停车场等他。
江安遇快步走到缴费的地方,果然还是上次缴费的那个小姐姐,“姐姐,费主,任看,病好多,钱?”
“又是你啊?费主任是心理和精神科方面的专家,他看一次的费用肯定不便宜,你你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江安遇摇摇头,又问,“上次说,转院,转院,到哪,里?”
“京郊医院,虽然不是三甲,但那里的费用会比这里便宜很多,”小姐姐看他头发散着,把自己的皮筋摘下来送给他,劝他,“你在这里费用也缴了,还是等三个月后再转院吧?”
江安遇若有所思地点头,记下了医院的名字,道谢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