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见像没听见似的,耷拉着脑袋,小眼神里满是委屈。
它不喜欢做“留守儿童”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,你听见了吗?”他不厌其烦地重复道。
戚见“嘤嘤”了几声,表示听见了。
他这才放心地出门。
目的地是城郊一处老宅子,距离市中心二十公里路。
平时云褚一般住在三环的朝阳街,就在舞乐菱歌附近,而这处宅子是他闲暇时“度假”的地方。
毕竟城区人多眼杂,郊区“好办事”。
白尹城去的时候天空已经下起了雨。
他一手提着云褚要的东西,一手撑伞,走进一处刷了红漆的老宅子。
进门就是一方庭院,院里放置着一只大水缸。
水缸里飘浮着几朵睡莲,几片荷叶,细密的雨点落进水里,荡漾着一圈圈涟漪。
“城哥!”一把银铃般清脆的女声从屋里传来,接着跑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。
她扎着脏辫,打了唇钉,穿着超短裤——一身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打扮,模样虽然美,但是看上去很“野”。
这个很“野”的女孩子,就是云褚的女儿,云一。
云褚年少时风-流,欠下过不少情债,为他堕过胎,流过产的女人数不胜数,却始终没有人生下他的种。
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,云一出生了,生母是某夜总会的陪酒女,生下她后就把她扔给了云褚,自己上岸从良了。
云褚懒得取名字,是他第一个孩子,就叫“云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