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已经腐烂了?”应铮也戴好手套,正好电梯停了,门口拉着禁戒线的正是梁惠文的住处。
“嗯……”马骏把人带进去,痕检科的人也刚到,正在整理东西。
“去看看……”应铮径直往房间里去,刚走两步又回头看向顾盼:“放了几天的尸体跟刚死亡的尸体不一样,你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嗯……”顾盼知道他好心,点点头应了。
因为刚刚在训练场的一番争论,顾盼此时心里别扭,总害怕应铮突然说些话,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两人曾经的关系。所以她声音都很低,根本不看应铮的眼睛。
应铮说完就继续往里走,没有等顾盼一个态度。他去的是卧室,果不其然,这里也正是发现死者的地方。
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二居室,整个房子大概八十平米,一间主卧,一间书房,客厅、卫生间、厨房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主卧整体是简约风格,用比较白话的语言来说就是简陋。
“这是死者买的房子还是租的?”应铮一进来并没有先看尸体,而是整个看了看这个房间。
一个梳妆台,一个凳子,一张双人床,两个床头柜,一个大衣柜,一张桌子,一个椅子。这就是这个房间内所有的摆件。
“租的,房东还在路上。”马骏答道,这些信息都是之前物业说的。
应铮这才去看尸体,他戴着手套,并没有戴口罩,脸上神色不变,仿佛外在的味道对他没有任何影响。
马骏手捂着口鼻,站到应铮身后。再一瞧,旁边的顾盼也是没有戴口罩,而且表情几乎没有变化。
看着这两个人,马骏在这瞬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味觉,他尝试着松开手,才一下下,又立马捂住,饶有意味地看了看这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