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却被丰光光荣的赋予了这么一个重任,有些无语,拒绝道:“大哥,我还在上大学,再说公司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介入过,你让我。”
电话那头,丰光生生的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:“你自己都说已经上大学了,今年多大了,都二十一了吧,该为家里分担点事情了吧,你也知道,我和你二哥在成州忙的焦头烂额,你就在这里稍稍帮点小忙,就不愿意了?”
“我不会啊,也不懂啊,能帮什么?”丰阳突然冒出的一点回家的热情,被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你也知道,我和你二哥明年快结婚了,大家各自都有要忙的事情,再加上公司的那一摊子生意,你不用懂,你只管照猫画虎,告诉我就行了,我们会分析,再说了,你又不结婚。”
丰光把丰阳心底仅存的那点希望,一点不剩的尽数堵了回去,然后把丰阳心里的那根刺给摇了一摇。
丰阳还待再说的话被噎了回去,郁闷的挂了电话,他在绿荫下徐徐走着,他或许能跟同学联系,问问他们事情的真相,但还是没有去做。
因为没有人告诉过他,或许并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有人玩笑的放着围观,然后就一笑置之。
丰家的孩子,在探照灯下生活,终是不能把自己藏匿起来,总会有人挖地三尺,刨出他们生活的一个个细节,供人围观和欣赏。
在海城的几年,应该是他幸运的几年,让他远离被观赏的境地,自由的,随心所欲的生活。
就这样,不回去了,他听从了丰光的安排,暑假里每天尽忠职守的去报到,当然还带着个小贺意,一天不落。
开始有人觉得奇怪,后来知道小孩是丰阳同母异父的弟弟,算是小半个丰家人,当然会有人八卦,如此大的土豪,竟然没看住给自己生了儿子的女人,找了个男人结婚,生了个孩子,还被自家儿子带进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