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涛指着她的手连声控诉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,这指甲,不是你还能是谁!”
“那脱裴霁裤子的是你不。”付临安转移话题道。
“那不可能,我没事蹲他屁股后面干什么?”
裴霁看向高庆,指控道:“那就是你!”
“你怎么不说是沈七舫呢?”高庆反问。
“因为我当时在拿拐杖捅他的腰。”沈七舫说。
“你不是说那是权杖吗?”裴霁说。
“我说它是啥它就是啥,刚才它是权杖,”沈七舫理直气壮地说,“现在我说它是拐杖,它就是拐杖。”
付临安纳闷道:“你搁这胡说呢?”
沈七舫猛地抬眼看付临安,难以置信道:“嗯?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?”
“哦对,”付临安反应很快,“裴霁,重点是扯你裤子的绝对就是高庆啊!”
裴霁压根没注意到外人两个字,他一个回头就冲着高庆去了,显然清白对他来说更重要:“你个变态!!!”
账还没算到裴舒身上,裴舒乐得看热闹,她凑到付临安边上笑嘻嘻地晃了一下甜筒:“哎呦,我是外人吗?”
“找你自己内人去,”付临安冲着江祁努嘴道。
“啧啧啧啧,”裴舒退回江祁边上,她不问付临安了,她问沈七舫,“那现在我是外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沈七舫理所应当道,“你这不有自己内人,我们就是外人,我们对你来说是外人那你对我们来说也是外人。”
“……”无法反驳呢。
江祁帮衬道:“我还不是准内人,你们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