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某白毛终于放心下来,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,“你在哪?”
“在本家啊。”
“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吗?”
“没有,本家这边聚餐,我作为家庭成员自然要去。搞不动模拟的这么真实干嘛?这种聚会真的是累死了。”
星野未来扯开和服的衣领,面颊上透露着不太正常的红晕,艳丽的绯色蔓延至眼角。
这是她第一次喝酒,毕竟日本的法律规定,未成年不允许饮酒,但是在这个游戏里,她的年龄是25岁,早已过了法定年龄的她,在聚会上自然要饮酒。
空荡荡的房间内,只有她一个人,漆黑一片的房间里,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,铺在榻榻米上,撒下唯一的光亮。带着点微微的醉态,她感觉周身泛起热意,索性脱下和服,只留下一件单衣,缩在榻榻米上。
“那辛苦你啦,明天回来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五条悟的声音,在醉酒的原因下,显得有些飘渺空灵。
“我想想啊,不确定哦,这边的事情还没忙完,忙完我会再联系你的。”
她半眯着眼睛,眼前的世界似乎被蒙上一层雾气,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,连带耳朵也有些晕乎乎的。
要是再聊下去,指不定会说些什么不得了的话来,她扭了下自己的胳膊,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会。
“悟,我先挂啦,困了……”
听着那边软乎乎的语气,白毛dk的面上也泛起一阵温柔,他笑着说道:“好,晚安。”
“晚安”
强忍着最后一丝清醒,星野未来挂断了电话,抱着双腿在榻榻米的角落里缩了起来,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,似乎是某个人的名字。
一旁的硝子与歌姬看到面色柔和下来的五条悟,心里也放下心来。
“没什么吧?”家入硝子询问着。
白毛dk摇摇头,“没事,那边好像是聚会。说到底什么本家聚餐之类的真的很麻烦。”
他撇撇嘴,想起来五条家那个曲折幽深,泛着陈腐气息的宅落,那是他最不想回去的地方。
“你不会是想到了五条家吧?”家入硝子看了眼身旁的同级生,同学三年多,她很深刻地认识到五条悟是个有多随心所欲的人,也不止一次从他嘴里提起过对那个地方的厌恶。
“是啊,那个世上最无聊,规矩最多的地方。”
“规矩多?对你来说基本没有规矩吧,我还记得你连那个什么封任少主的宴会上都没出席,把高层那些特意赶过去的老头子们气得要死,吹胡子瞪眼的。”庵歌姬无情地揭露着学弟的黑历史。
五条悟扬起头,一脸高傲不屑,“不去又怎么样,五条家除了我还能有第二个能胜任的家伙吗?”
“所以啊,就是你这幅样子,才会让五条家对你积怨已久!仗着自己是最强死命作,你现在昏迷的事传回五条家,你觉得会怎么样?”说着庵歌姬白了他一眼。
五条悟嗤笑一声,他半仰着头捂着眼睛,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动,“大概会不管不顾?”
“好歹在这方面有点自知之明啊,搞好关系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?”庵歌姬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很无聊啊!”
他回答着,双手插着兜站了起来。
三个人眺望着已经彻底静谧下来的夜晚,开始了最后的布局。
“走啦,今晚弄完就好啦。”家入硝子催促着,她还想早点弄完回来睡觉呢。
庵歌姬跟在后面,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:“喏,五条悟,如果今晚星野小姐最后没给你打电话报平安,你会去找她吗?”
五条悟整个人身体微微停滞着,嘴唇张合着说了句话,然后大步朝着车库走去。
汽车发动着,引擎轰鸣着,火红色的跑车在山间道路上跑得划出一道道亮丽的痕迹。
猛烈的风将他额前的银发吹得凌乱不堪,在这呼呼作响的风声里,澄净透彻的蓝瞳里一片清明。
几人很快就到了山林的最深处,这也是他们花了很久时间才找到的,间隙最薄弱的地方。
暗沉沉的天际,一轮明月遥遥挂在其中,似乎无论世界怎么变化,它依旧一尘不染,依旧散发着永恒不变的光辉。
一树的樱花也沐浴在这片如水的月色下,花枝与苞蕾相互交织纠缠着,仿佛织起了一片粉色的云彩。
“这地方还真挺好看的。”庵歌姬感慨着,后悔自己不能把这片景色拍下来留存到现实世界。
当然如果能带到现实世界,她最想保存的还是五条悟当男公关的照片。
五条悟则是一脚蹬在这棵巨大的古樱上,枝桠震荡起来,花瓣簌簌落下,四散飞舞着。
伴随着明月升到最顶空,如水的月光里此刻遍布着咒力,与飞舞的花瓣相互缠绕,一场由咒力组成的花瓣雨在此刻遍布林间。
“好看?那我就当歌姬你夸我了,毕竟都是由我的咒力构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