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,这是贺怀辰给你找回来的,然后就变成这样了。估计温昭会再哭一通,等徒弟醒过来估计和自己的距离要保持得更远了。
再说,他又看了眼温昭和云清舒动手下开始止住血的贺怀辰,实在没给自己留下空隙。牧思远想了想也有些时候没回来便干脆站起来出去走走。刚一出门就碰到简辽,身边还站着个头上缀满小白花的女子,乍一看还有点眼熟。
“简师弟——”牧思远咧嘴一笑,刚想调侃一句太衍宗的春天到了,就见简辽嘴角挂上笑,眼里一片冰冷。
“牧师兄,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藤花之王和绳艺的事吧?”
贺怀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,其实也不能说陌生,只是不在自己想象中的环境,睁眼所及也有些不熟悉。
他刚刚抬起手却觉得一顿,低头发现一只白嫩的手紧紧抓着自己,随着自己这一抬手温昭的袖子稍稍往下落了些,露出的手臂上还有淡淡的未痊愈的疤痕。
贺怀辰呼吸一滞,看着正靠在床边睡得香甜的温昭不敢动,生怕把她吵醒,一秒两秒,她刚刚因为移动而轻蹙起来的眉间再次舒展开。贺怀辰这才舒出一口气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并不响,贺怀辰用神识一扫便认出来人。他小心地想将温昭的手松开,刚刚触上温昭的手背,就感觉温昭握得更紧了,不仅如此还小声地嘟囔了一声。
“别走”
贺怀辰停了一会,温昭的眼睛没有睁开,想来只是说梦话。他软下声来带点哄人的语气说道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不知温昭有没有听进去,手倒是稍稍松了些,贺怀辰趁势抽出手,翻身下了床。他刚想往外面走,犹豫一下,转过身将温昭轻轻抱起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后才重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