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白大夫认为,放下对人的执念,是开心快乐前提,再则,便是寻一热爱之事物。
想到白香香院子里排起的那长长的看诊的队伍,楚孝文忍不住想,她到底有多热爱行医之事?
回到皇子府中,寻无佳人影,楚孝文忽觉怅然若失。
日复一日,楚孝文对白香香的思念与日俱增。
在那之前,他早已娶妻生子,夫妻之间相处和睦。他还纳了几房妾室,或温婉,或文雅,或柔媚,与妾室们的相处不算多,倒也算有趣。
他曾以为,男女之情便是如此,在合适的年纪,找一个合适的人成亲,成家,孕育子嗣,也许再纳几房妾室,几分利益纠葛牵扯其中,几分随遇而安,如此而已。
可现在楚孝文却发现,原来男女之间,除了成家和孕育子嗣,亦或父母之命、人情利益牵扯之外,还有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古人云:情不知其所起,一往而深。
楚孝文知道,若是他一生不识情滋味也就罢了,如今既然尝到了这滋味,便再也放不下了。
于是,他不惜用冷水洗澡生病,不惜在习武练剑时受伤,找遍所有借口,只为能多看她一眼,同她多说一句话。
楚孝文的略显笨拙的诚意,白香香无法拒绝。
他们成亲了。
可浓情蜜意之外,与旁人共侍一夫的屈辱,白香香亦无法接受。
所以,她隐瞒自己怀孕之事,祈求他的放手。
那时候,他们都还太年轻气盛,他断然拒绝,甚至软禁她;她从此闭门不出,直到肚子显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