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目忧愁,牵起楚天歌的手:“若是到时候……哥哥能否答应我一件事?”
“还没到最坏的地步,心心……”楚天歌欲出言安慰,被沐心抬手捂住嘴,目光殷切,带着乞求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……只是君心难测,我希望,万一到了最坏的一步,哥哥千万不要强行保我,只求你一定保住我父母的性命,可以吗?”
“胡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沐心打断他,缓声道:“哥哥,你先冷静……听我说好吗?首先,假如我们的计划成功,那么我父母的性命便已经保住了,以你的身份,只需有意无意提点几句,没有人会去深究两个坠崖的农家人究竟是生是死?那么,今后若真出了问题,便只有我一人会陷入险境。
第二,明日启程回老家,我会选在中午,哥哥你的人便要在中午之前赶到百草堂告知我父母失踪的消息。
接下来,我即刻动身去寻找父母,再随着他们一起消失,只需让飞霜姐姐他们出面,派些人在那附近假意搜寻几日,我们一家下落不明的消息便会人尽皆知。
你看,我们的计划还算不错。
只要低调一些,尽量不引来旁人的窥探,那么我们一家人便可以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不管是那个年少得意的状元独孤沐心,还是入京又离京的农家女林沐心,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,没有人会刻意去深挖两个已死之人生前是男是女,是不是同一人。
只是……我担心文世子会成为其中的变数……”
楚天歌赞同地点头:“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,这金蝉脱壳之计或许瞒得了旁人,但必定会让他起疑……不过,他究竟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?”
“此事透着蹊跷……我想过自己可能会被认出来,但这几个月来,我出门都是戴着面纱,又换了女子装扮,连你都差点儿认不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