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飞霜,你怎么又不理我了?”大病初愈的白草草小心翼翼揪了揪飞霜的衣袖,被她嫌弃地一个抬手躲开,只好窝在一旁独自黯然神伤。
他突然有些讨厌自己的好身体,还是病着的时候好呀,小飞霜对自己又温柔又体贴,哪里像现在,动不动不理人。
他无奈地自嘲一笑,可是怪谁呢?还不是自己自作孽?
耳边又响起前几日,小五身边那个姑娘特意支开所有人私下找他的谈话——
小姑娘个头不大,气势倒是十足,而且明显对她带着几分敌意。
她双手交叉在胸前,神态倨傲,说是找他谈话,眼睛却看着别处,将目中无人演绎得很是淋漓尽致。
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很不讨喜——“白草草,我敬你不惧生死救人的仗义,才勉为其难提点你几句。”听听,这是姑娘家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?他可是小五的亲舅舅。
“别以为飞霜姐姐性子好,你就可以这么肆意欺负她,你若是真心喜欢她,那便光明正大地向她表明心意,用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便是。
若是不喜欢,也请你有担当一点儿,直截了当地同飞霜姐姐说清楚就是了。
你这样突然玩消失算是怎么回事?还一消失就是六年,人生苦短,飞霜姐姐有几个六年可以这么蹉跎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女人真是善变,小姑娘,小五唤她心心,他曾见过几次,看着是个极为温柔可亲的性子。
看人的时候眼中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,举止得体,待人接物也十分有礼貌,啧啧……没想到人后竟是这样一副刁钻刻薄的性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