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,他们两人的警惕性方才明显被降低了。
答案自然是第二种,好在只是虚惊一场。
不过,凡事都有例外,沐心又为他们提供了第三种答案:“说来这竹楼外头的台阶设计十分巧妙,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,走在上头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,有人来了都听不出响动。既然是要微服私访,那些虚礼,如今就都不要用了,以免被瞧出端倪。”
这就说得通了。小竹楼外空间开阔,声音容易消散,外头的台阶又作了细致的消音设计,再加上楚天歌忙着吃醋,宋玉又想着下跪行礼,反倒是沐心视线恰好正对着大门,提前见到了外头的人影。
楚天歌不高兴地说:“我又没有让他行这些虚礼。”
五皇子这会儿心里还在不爽,这女人分析起这些有的没的倒是头头是道,怎么对自己就如此不上心?
大半夜的,还跟陌生男子共处一室,举止还那么亲密,还那么相谈甚欢。女孩子家家的,真以为换了身男装就不用避嫌了吗?
宋玉人微言轻,只好主动背锅:“是宋某的不是,日后一定谨记今日的教训。”
沐心对五皇子莫名其妙的怒火渐渐习以为常,只要这怒火不是针对自己的,她就能心安理得继续享用自己的点心。
一个坐在那里心无旁骛吃着点心,另一个黑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宋玉独自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十分煎熬,又想不出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情况,只好想了套说辞遁走:“既然殿下找独孤大人有事,那……宋某就先退下了?”
宋玉如此上道,楚天歌心情好了几分,和颜悦色道:“这几日车马劳顿,你也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本宫还是懂得体恤下属的,日后若不是紧急之事,掌灯后便不必再商讨公务了,休息好了,第二日再谈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