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方辩护者点头示意后,他轻咳一声,接着慷慨激昂的陈述了塞门非法持械的事实。
“那把匕首是塞门神官自己的。”欧文出示了证明,这是从一位铁匠手里买来的,钱由富有的公爵支付。
教堂辩护者皱着眉:“这和本案有什么联系。”
这位辩护者昨天还在和欧文一起喝娑椰茶,今天就像老婆被他睡了一样。
欧文露出笑容,用十分钟的时间总结了塞门神官意图用匕首自戕,偶遇回家的类人丹,丹大惊失色,想要拯救神官的生命,手忙脚乱下将匕首拔出,自己也吓晕了过去。
这可以解释女仆突然看到塞门倒地,却没有直接看到类人刺杀他的情景,因为这不是刺杀,而是举措不当的施救,如果教堂愿意接受丹为此不当而付出的赔偿,丹会非常感激。
“荒谬!荒谬!庭审是要讲证据的!”辩护者激动道。
欧文反驳,并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物品证明丹直接杀害了塞门,关于女仆的证词和丹倒地时手里的匕首,都是根据推测还原的事实。
既然红骑士会可以据此断定丹的罪孽,那么用更合理的推测反向推论,为什么不能证明他的无辜和清白。
丹和塞门从来没有见过面,有什么样的动机去杀害不认识的神官,相反,只有救人心切,才会在让人遇到生命危机时主动握住他胸前的匕首。
“这是滑稽的推论,不可思议的污蔑,虔信的神官为什么会自戕!”
欧文勾了勾嘴角,他的目的并不是完全洗清丹的嫌疑,他转过身对着庭审员道:“此案有重大疑点,恐怕要打回红骑士会重审。”
安迪今天没有出门,而是在家等候庭审的消息,达尔文从昨天起就跟长了虱子一样,坐立不安,问他什么又不肯说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