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?”江流意走进大堂,看向坐在左边的宁衡,“你们这是在……?”
“照顾。”宁衡一如既往的话不多,他指了下对面的人,默默告状,“他不按时吃饭。”
“恩?”江流意看向了右边坐着的少年。
“哪有天都没亮就拽人起来练剑的!”陆瑾对宁衡告状的事情相当愤怒,“我连外袍都没穿好人就已经在后院了,你明白刚醒来头顶就悬着剑的感觉嘛!”
“就这样的!我看你们还不如让我躺回余山呢!”他怒道。
“师弟?”江流意虽然对宁衡没有深入的了解,但根据她的估计……
江流意看了眼宁衡身后负着的剑。
她觉得宁衡是真的能做出将熟睡中的人拎去练剑的事。
宁衡像是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深意,垂下眼,轻咳了一声,解释道:“饭前锻炼。”
江流意:……
虽说无语,但同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江流意掩饰着笑了笑,看向还在那边生气的陆瑾,客气地说:“道友你看,这事儿就是个误会,我师弟没有坏心思的,他就是练剑练得多了,人有些单纯。”
陆瑾本来以为自己见识过的大风大浪也算多了,但这么不要脸的剑修也还是第一次见。
他气不过,但又说不过。
最令他窒息的是,他还打不过!甚至不能离开这两人!
就连在敌人和魔修手上时,陆瑾也没受过这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