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子又笑了一声,他的笑声并不算大,但在这漆黑幽静的空间里,却格外的清晰,还有两分渗人。
不知为何,江流意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,饶是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算短的时间,但也有些头皮发麻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她搓了搓胳膊,往自己手里呵了口气,又往前走了两步,盘腿坐下,不经意开口:“大兄弟,感觉你对这里了解的不少啊?咱们唠唠呗,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保证打头阵!保证!”
为了表达自己的可靠性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别看我这样,其实我还挺厉害的!”
说完,她挺起胸膛拍了拍,怕声音不够大,又多拍了两下。
质量不够,数量来凑嘛。
“对了大兄弟,既然大家都快有共同的努力目标了,待一块儿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,总不能一直大兄弟大兄弟的叫吧?”江流意像是在打商量,又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,先爽快的做了自我介绍,“我叫江流意,你想怎么称呼都行!”
说完,她捧着脸,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,满怀期待的看向看不清面容的男孩子。
陆瑾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。
盲目乐观又带着愚蠢的天真,未经世事的脸上写满了‘可以!能行!’,活像是要拯救全世界的样子,看了直叫人感到……
恶心。
像极了他记忆中已经模糊的自己。
陆瑾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,那件事情之后,他的人生中就只剩下了无尽的谎言和欺骗,有的人活着,只是披了那么一层人皮而已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暗了下来,转过了身,声音冷的像是神魔渊底的玄冰,似乎还带了一丝嘲讽:
“死心吧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