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绛灾慢慢移动到了司晨指尖,阴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阵外力牵着,猛地靠到了安瑶的怀里,她低头看去,就发现自己和安瑶已经被一条银色的捆仙锁紧紧捆在了一起。

两人一时不防,紧紧抱着摔倒在地。

阴妙笑了笑,抬起手指,轻轻地对接到了司晨的指尖。

“阴妙!你要干什么!”阴咏想去阻止,但是挣扎是徒劳的,捆仙锁会把挣扎的猎物捆的更紧。

只一个瞬间,绛灾已经进入了阴妙体内。

阴妙回头望向自己最爱的姐姐大人,粲然一笑:“姐姐,你就让我做吧。”

“我啊,一直搞错了一件事。”阴妙取出一根线缠到自己手上,那根线一看就是活物,刚一上手就勒进了她的手腕,接着,那根线分出无数分叉,缓缓蔓延到论剑台每个人的手上。

白色的丝线变红了,血液通过这条母蛊,输送到了所有人的身体里。

阴妙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正在变得无比惨白。

她却丝毫不在意,走到阴咏旁边蹲下来,笑着说:“姐姐想要的,其实不是权力,也不是富贵,你和盼晴姑姑一样,傻乎乎的只在乎爱情。对不起啊姐姐,我爹对你娘和你那么坏,你还愿意收留我。所以我想让你如愿以偿,就当是,我为我爹娘赎罪吧……”

然后她转向安瑶,道:“施安瑶,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……不能……不能让她受一点点委屈……不然……”

她的面色越来越苍白,嘴唇也毫无血色,眼神也渐渐涣散起来。司晨跑过来扶住她,她才稍微回了下神,继续说完了下面的话:“不然我绝对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
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,那条接在她手上的母蛊也变成了白色,啪嗒一声脱落了下去。

阴妙躺在那里,像一个睡着的瓷娃娃。

司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捆仙锁,阴咏一脱身,就扑到了阴妙的身上,大哭道:“阴妙,阴妙,你真是个傻子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!”

直到所有人都缓缓醒转,茫然地坐起身来,阴咏撕心裂肺的哭声,仍然回荡在残阳夕照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