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咏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唇,突然羞红了脸——不知为什么,阴咏的心跳突然剧烈了起来。只好转过头去,不再看那个会让自己变得奇怪起来的始作俑者。

安瑶用力挣了几下绳索,发现绳结极紧,并不容易解开。她看到阴咏突然转了头,还以为她要让自己帮她解绳索,笑道:“这个我可是解不开的。”

阴咏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又没有让你解,你,你干嘛那样?”

“哪样?”

“舌头……”

“……阴咏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情了,上次要脱我衣服,这次又想接吻了?算了,这里也没有其他人,我就姑且勉为其难,满足你好了。”

阴咏瞬间脸色炸红,道:“我才没有!真不该把那布团给你拆了,都这样了,你还……”

“我还怎样?现在我们除了等,也没其他办法。”安瑶望了望外面的天空,现在已经是清晨了,她们肯定已经往贺府赶了,刚才宴羽说不会杀自己,那就是有其他的打算吧。

不过在她的预感里,也不会是什么好打算。

无非是示众,羞辱之类的吧。

自己倒是无所谓,反正脸皮够厚,迟早事情总会水落石出,就怕阴咏脸皮薄,她一定受不了的。

这么想着,她看向阴咏,阴咏还是羞红着脸,站在栅栏的对面。

“对不起,我连累了你。”安瑶正色道。

“啊?”阴咏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道:“施安瑶,要抓我的是宫秋,要抓你的是贺家,我们只不过刚好同命相连,你不要道歉。”

“我没想到,那天掳走阴妙会是贺雄,他费这么大劲把我们抓到,就是要掩饰自己与宫秋勾结,在清石秘境作下的恶。”安瑶故意撞在贺雄身上的那一下,已经确信了他的身份。

那么,与阴妙接头的,很有可能是贺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