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朋友。”安瑶拉着她走出门外, 快速朝着大门走去。

独孤絮已经牵马等在那里, 见她过来就迎上来道:“阿瑶, 其实可以吃过晚饭再走的。”

“人命关天的事, 我不敢拖延。”

这几天天气更冷了,两人站在寒风中,独孤絮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尖,满心的话堵在了嘴边。只上前把安瑶身上披着的大氅又掩严实了些,道:“路上天寒,碳火我已给你备足了,别又风寒了。”

“我知道,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

“我今日赶一赶时间,把案卷整理完了,明日就走。”

“……絮姐姐,你要经过喻家,帮我给喻悦带个信,就说我一定把真凶抓到了提头去见她。”

“好,你路上小心,我把卷宗放在车里,还有铃铛,有进展的话随时通知我。”

安瑶跳上马车,发现独孤絮已经给她备好了火炉,对她笑了一下表示感激,驾着马慢慢走进了长街。

走出好远,朱雀伸出头道:“她还站在那里看咱们呢,不嫌冷么?”

一阵罪恶感升上安瑶心头,她默默加快速度,想立刻离开这里。

汗血宝马的脚程很快,安瑶快马加鞭,只一壶茶的时间,就驶出了清石城。

阴咏握着玉佩坐在床边,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种憋闷感到底是什么。

施安瑶走了。

两个人分开了那么久,只单独说了几句话,阴咏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,就要这么生硬地分开了。

“你愣在这做什么?”独孤絮猛地推开门,看到阴咏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心里突然极度难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