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等。”安瑶突然听她说了这么一堆,脑子都有点乱了。“你是说,阴妙不是宫秋的人?我以为她是宫秋派来的。”

阴妙坐直了怒道:“施安瑶你骂谁呢?宫秋那种小人也配和我相提并论?你知不知道姐姐大人就是被他赶……”

阴咏止住她:“好了,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阴妙才愤恨地坐回位置上,扭头不说话了。

安瑶也不知哪句话说的不对,居然一下子就把阴妙给惹急了。

但是安瑶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——阴妙的确是从苗疆来的,她手下的人——那些在人头酒罐子里死去的人,身上的确带着星渊教的匕首和令牌。

或者,星渊教内部本就分裂了?

但是看阴咏的样子,显然不愿意深谈这件事,安瑶也不好追问。

只好掀开帘子走出外面,对独孤絮说:“这件事还有隐情,这次回去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
独孤絮沉吟一阵,道:“刚才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,如果阴妙愿意作为污点证人指认真凶也可以。特别是真凶知道她已经被抓到之后,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。如果没有人保护,她或许会被灭口。”

安瑶倒是没想到这一点,但是结合阴咏刚才说这个幕后之人非常谨慎从不露面这点来说,独孤絮猜测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
换句话说,阴妙将会是一个活靶子。

“我们得小心了。”安瑶道。

“我已经通知了家里,哥哥正在往这边赶,只要我们坚持到与他汇合就安全了。”

“你哥哥?”安瑶想了想。“他不是一直在外面……”

这个独孤飞,一直在疆土外面的大洋彼岸游玩,怎么突然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