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难闻,但安瑶并没有那么想喝。
刚才郑大河那副抓耳挠腮的模样,这么疯狂到底是为什么。
郑大河看她不倒酒,问:“公子不喜欢酒?”
安瑶点点头:“都给你了。”
阴咏用眼神询问安瑶,安瑶只是皱眉摇摇头。
郑大河一点没看出她俩的眼神交流,只是连连道谢,流着口水直接对着酒壶喝了起来。
直到把最后一滴喝进肚里,郑大河才放下酒壶,把嘴边擦了擦,坐正了身子说:“公子好人哪,您有什么想问的,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安瑶沉吟一下说:“听梅香姑娘说,你前几日被打了,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。”郑大河叹了口气。“我那天没钱买酒,看那群客商喝得烂醉,就想偷点钱买酒,可是那群人下手真狠,直接把我打了一顿,现在我骨头还疼呢!”
“那客商有几人,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”
“一共六人,至于从哪儿来的我也不知……我们阳关镇每日都有客商来,只是他们没有拉着货物,看样子应该是卖了东西回来的。”
“他们什么样貌,后来去哪儿了?”
“样貌嘛,就是普通的……对了,他们长得都白白嫩嫩的,不像是常走关外的,穿的衣服也素素净净的,是上好的丝嘞,不像客商倒像有钱的公子哥。所以我才敢去他们身上试试……毕竟长得那么瘦弱,我还以为应该挺好欺负的。”
“那他们后来去哪儿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被打之后,已经很有几天没来买酒了,就怕碰到他们。听说他们前几天一直在这儿喝酒,昨天突然没再来,我才敢过来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梅香姑娘每日都在酒柜后面打酒,眼睛又尖,她一定知道。不如公子等会问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