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和她在一起的话,一定会轻松不少吧。

独孤絮厌恶自己的异想天开,但是,偶尔想一想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
看着施安瑶呆呆地盯着在院子中央练剑的宴羽,独孤絮在心底,放出了一只猛兽。

那之后,独孤絮越来越优秀,但是这种努力,不再像以前一样没有目标没有方向,她想超越宴羽,想在施安瑶心目中,占有一席之地。

努力再也不是空洞的,那些年,她的修为已经到了很多同辈人无法企及的高度。说起大师姐,许多人都默认就是独孤絮。

而且经过那一次卸下伪装之后,独孤絮就变得越来越肆意,她处事更加圆滑不少,在规则内做了很多挑不出错的试探,看起来甚至有些玩世不恭了。

但是越是这样,喜欢她的人越多。

那年中秋,施安瑶抱病没来,独孤絮心里烦闷,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喝酒。

有位公子对她表白,说爱慕她已久。

他也没有避着大家,大大方方走过来,在宫灯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
他说完之后,喧闹的礼堂渐渐安静了下来,众人嘀嘀咕咕交换信息,等着独孤絮的回应。

独孤絮看了眼他送到自己桌边的书画和法器,突然认出他就是自己十岁那年从施安瑶手里救下来的那个小公子。她有些惊讶:“你是那年……”

“对,独孤师姐,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我想,我想下辈子都陪在你身边,我会保护好自己,也保护好你。”他其实长得非常清秀,跟小时候的气质相差不远,是个非常标致出尘的世家公子。

独孤絮笑道:“可我已有心仪之人。”

那公子被她拒绝,反倒露齿笑了起来,说:“我知道就算我说了,师姐也一定不会接受。但是,我必须把这份心意告诉你。只要我白清河还活着,都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
他昂着头走出人群,然后整个礼堂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