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贺府走了一圈,都没有见到阴咏的人。
刚才场面混乱,厅里的宾客很多都跑出去看朱雀,安瑶竟然没有发现,阴咏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她一个人,无亲无故,能去哪里?
安瑶仔细想了想,书中阴咏消失的时机也很奇怪,正是安瑶大闹喜宴的时候。按她的设定,本该费尽心机阻止施安瑶的。
她只是个工具人,书里也没有说她之后到底去了哪里。
是什么地方来着……
安瑶捶捶头,想了半天,才想起阴咏再次出现,是在金陵城里的花街,当时宴羽被抓,她还舍身挡剑,赚了一波眼泪。
司晨见她焦躁不安,问道:“大小姐,你找阴咏么?”
“我……”安瑶不知该怎么回答,只问:“花街在哪儿?”
司晨司夜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:“好像是在东边。”
“走,去花街。”安瑶急道。
司晨驱动马车,神驹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。
花街人流涌动,马车被人流裹挟寸步难行,这时,外面传来一个小倌的叫卖声:“苗疆的少女,今晚新货,还是雏儿,请各位老爷品鉴!”
安瑶慌忙揭开马车的侧帘,果然是阴咏。她目光呆滞地站在台上,浑身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,台下肥头大耳的老爷们都快把口水流到台上去了。
“嘿嘿,这真是少见,我愿意出五十两!”
“我要了,我出七十两!”
“都别抢,我志在必得,好久没纳新人了,爷爷我今日非得好好开开荤,我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