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的赈灾物资朕已经让人加急送去,具体事宜,包括处理贪污官员,房屋和堤坝重建,朕也派你三皇弟去盯守。”

“不妨让这些难民再多等半个月,等处理好之后他们自然就能回去。”

“半个月?”苏料寒皱眉,嗓音裹挟着丝丝冷意。

“父皇可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?”

“多少人挨饿受冻,短短几日便瘦到了皮包骨,别说是半个月了,就算是三日,他们也撑不下去!不打开城门,难道要让他们在外面活生生熬着?”

闻言,南帝周深气息也沉了下来,“你这是在质问朕?”

“不敢。”

苏料寒垂着头,却不见丝毫示弱。

她嗓音淡淡,“只是儿臣觉得,身为一个国之君,就该为天下子民着想。”

此话一出,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。

南帝不再是方才那个仁君的模样,目光阴翳地看着她,浓郁到不可忽视的威压,“你的意思是,朕不配做这个皇帝?”

“儿臣不敢。”苏料寒还是这句话。

她和南帝站在对立面,气势丝毫不输。

一旁的婉嫔吓的脸色发白,大气不敢出一个。

想着苏料寒的安危,壮着胆子道,“陛下,公主也许是看见外面的难民,一时之间受了刺激,才会……口不择言的。”

南帝低呵一声,眼中冷漠的像淬了冰霜,“你不用为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