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是……”

穆晨吞吞吐吐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席璟丢给他一个眼刀，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了？”

到此，穆晨不得不硬着头皮汇报道，“席总，是你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天早上网上突然爆出来你很多新闻，你……上网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穆晨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席璟，上面的页面正是最新一篇新闻报道。

席璟一目十行的看下去，脸色逐渐冷沉，“谁做的？”

“席总，没查到。”

穆晨深深的低下头，闭上眼睛，脸上是一片赴死的表情。

斥责的声音没在预料之中响起，穆晨谨慎的抬头看了眼，入眼便是席璟盯着手机的画面，他冷硬的弧度仿佛柔和几分，眼里的寒霜也没有那么浓重了。

穆晨以为自己看错了，定眼再看去时，没错啊……

席总好像在暗戳戳的窃喜？

“席总，你没事吧？”

穆晨大着胆子问了句，声音里隐藏着浓烈的震惊。

席璟眼神悠悠的投过来，“连点线索都没有？”

“是，席总。新闻刚出的时候你正在开早会，我立刻就去联系了第一个发稿的报社，却什么都没问出来。其他报社也是一样。你昨天去的那场酒会里的人我也一一勘察过了，都没有异常。”

穆晨紧了紧手，再次低下头，道，“这新闻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。”

凭空？

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凭空出现的。

穆晨查不到新闻的来源只能说明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