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这阮明一瞅就是道门这边某派的长老,而段问琴呢,我还真见过,魔道的,不在阴无渡,在囚仙台。
刚刚阮明骂我的时候,连带着把魔道的一起骂进去了,段问琴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,铁定是要找回来。
我当然是不会去劝架的,很快这俩人也不需要我劝架了,毕竟俩人最终目的是一致的,放着我这么个顶级大矛盾不管,扯那点小破事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段问琴身后负着一架玄阴木琴,把阮明的那些话权当是耳旁风,看着我,“叶晚亭,别人没听说过你,我可知道。百年前本座尚未来此时,你还在阴无渡鬼混,竟是不知道你何时有了这等修为。”
“那是那是,”我笑呵呵回答道,“段尊主日理万机,当然不会有闲心关注我这等无名小卒。”
段问琴嗤笑,“看起来付立青真是有点本事,想当年我二人相见时,我还真当他是个混日子的酒囊饭袋,没想到居然能把你教成这样。”
我笑成了眯眯眼,心里已经把他万剐凌迟了。
他口中的“酒囊饭袋”付立青非是旁人,正是我天天一口一个“老头子”喊的顺口的那位,付靖,字立青,诨号逍遥冥。老头子其实长得不老,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,我嫌他岁数比我大太多还装嫩试图跟我称兄道弟,所以直接喊他“老头子”。
但是呢,不好意思,在我这里,我可以天天不尊老,别人不行。谁不尊重老头子,我保证把他脑瓜子拧下来当球踢。
段问琴当然是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,继续叭叭,“就算你能耐再大,要不是有人相助,”他看了胡悦然一眼,“此时你早就深陷魇障再难脱身了。”
我还是不说话,看着他的独角戏。
“本座与身边各位虽有私人恩怨,可大局当前私怨便成了笑话,你想要挟持许家小娃娃逃走,难于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