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姬瑶桌上的字帖,柳恒眼睛一亮,“这是姬大哥的字?”
语气里的羡慕一览无遗。
姬瑶也很得意,“是我大哥的字,我跟着大哥在习字。”
“夫子也说姬大哥的字行云流水,磅礴大气!之前我生日的时候,姬大哥还送了我一副墨宝。”
柳恒不好意思告诉姬瑶,那幅墨宝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挂在房间里,每天都会看上好几遍,越看越喜欢,悄悄地仿照着姬川晨的笔画,写了好几次。
“对了,怡哥儿,你跟着夫子下山三个月,都去了什么地方?”
姬瑶好奇地看着柳怡。
来之前,她听大哥提起过,柳怡跟着黄夫子下山写生了。
据说,柳怡在作画上极有天赋,可黄夫子最擅长的并不是作画,只能领柳怡入门,其他的也帮不了他。
索性在年后,就带着柳怡下山写生了。
顺便拜访他在邻漠镇的同窗。
据说,黄夫子的这位同窗在作画上有极高的造诣,如果可以,黄夫子或许会把他推荐给自己的同窗。
至于这次拜访的结果如何,姬瑶并不关心,她只想着找个机会欣赏欣赏柳怡的画,最好能私藏几幅,等柳怡将来成名了,这些画老值钱了。
柳怡的声音,唤回了姬瑶的胡思乱想。
“到了邻漠镇周边,见识了一些风土人情,然后夫子带我拜访了张夫子。”
哦?
听称呼,这是成了。
柳怡接下来的话,印证了姬瑶的猜测,“张夫子认为我在绘画上有些天赋,收我为挂名弟子,每个月会给我布置功课,教导我一些作画上的技巧与手法。”
这少年老成的语气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