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怜的模样并没有获得男人的同情心,男人又是一个踢腿,一脚踹在她的心窝,将她踹倒在地。
女人噗嗤吐了一口血。
“贱女人,如果不是你……不过不是你……”他反复呢喃着,眼里全是怨恨,“我也不会沦落至此,该死,该死!”
看见妈妈被打的孩子哭的很大声,可是忽然,他停止了哭泣。他圆圆的眼睛瞬间覆上一层银白,他指着那不停暴打自己母亲的男人,冷冷的指着他,嘴里发出咕噜一声怪叫:“不许打我妈妈!”
……
贝拉一行人决定在这个热情的村庄里休息一晚。蓝尼正烦恼着去哪里给他们腾出睡觉的位置,就见他们从自己腰带的珠子里倒出来一个又一个帐篷和睡袋。
蓝尼感到非常不可思议,上前摸了摸贝拉腰带上的光珠,冰冰凉凉的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这是储物珠。”贝拉解释。
蓝尼看向夏树,怪不得神使大人总会变些从没见过的东西,比如漂亮的床、粉色的睡衣,可以放大声音的喇叭……
神使大人大概也有这种储物珠吧。
这样就解释的通了。
夏树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那位奇怪的少女落纱身上。她背对着夏树,正在整理自己的帐篷和睡袋。
她似乎是察觉到夏树在观察自己,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僵硬。
夏树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,抿了抿嘴,与贝拉他们道过晚安后拉着蓝尼回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