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泽从无神的状态中，就像是失了魂的木偶，从板凳上起来，接着在地上盘腿打坐。

浓郁的黑雾在周围萦绕，有些甚至溜到狸玖身边，在她周围不散，却没有渗进去。

天明……

狸玖睁开眼睛，皱着眉，嗅了嗅空间的味道，转过头一眼就看见黑糊糊的身影。

从床上下来，拿出昨天从拍卖行买的斩月刀在燕泽身上碰了碰。

燕泽睁开眼睛，眼里射出一道冷冽的光，在看见狸玖嫌弃的表情时愣了下。

“会用清洁术吗？”

燕泽摇头。

狸玖微笑，然后教给他手势还有口诀。

燕泽学的很快，只是两次就成功了，眼里亮闪闪，他真的可以修炼了？

看着狸玖，如同再造之恩，目光真挚：“谢谢。”

狸玖挥挥手，“别谢我，我帮你又不是免费的。只求你在付费的之前都不要凉凉。”

燕泽：有点不懂，却又大致能明白意思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嗯。”点点头，狸玖把窗户打开，透气，随后坐在床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懒洋洋的看着燕泽道：“对于修炼，你现在已经有所猜测了吧。”

如果还没有猜测……蠢的，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