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狗的声音,但听起来还挺痛苦。
林修楷循着声音摸过去,结果还没到近处呢,就被丽娟给拦住了。
“嘘——”丽娟食指放在嘴皮子上,示意林修楷噤声,然后又拉着林修楷衣摆不让他靠近。
林修楷后退几步,丽娟才长长松出一口气,道:“是山上的狗要下小崽子了,母狗生产时警惕心特别强,咱们不好过去。”
林修楷听那□□痛苦极了,好像还断断续续的,感觉不对劲:“还是去瞧一眼,我听着声音不太对。”
丽娟侧耳听听,最终决定听老板的。
这会林子里已经彻底黑下来了,山风也呼呼地开始吹,果树树影婆娑,连带地上草丛也在月光下晃动。
别说,这时候还真有些可怕。
林修楷一马当先,越是走近,他就越是听母狗动静渐停,他心里着急之下,脚步也是越来越快。
丽娟需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,不过她心里也惦记着生产的母狗,特别是现在生产声音几乎消失,她竟干脆跑起来。
丽娟跑在前头,她还气喘吁吁地说:“这只小狗才半岁多,本来不打算让它生小崽的,没想到这家伙为爱翻墙,半夜跑了!”
说起来,丽娟口气也是恨铁不成钢:“母狗名叫娜娜,孕早期反应就不好,我问了专业的兽医,医生说它还没发育好,可能生育困难。前两天我算算它快到日子了,就给它搭了个产房,没想到它警惕心特别强,根本就不用,我要是靠近它,还凶我……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赶到地方。
算是个草垛子吧,娜娜用干草搭成一个小堆,因为搭得不好,现在已经倒塌了,娜娜身上顶着一堆乱。
不过,最让林修楷关注的,是娜娜的毛发,竟然是黑白卷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