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,数落着,然后躺在沙发上都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晨醒来,简单洗漱了一下,早饭也没吃,两个人就下楼,开着车走了。

她们想去梅朵的咖啡屋附近转转,想把梅朵的作息时间弄清楚。

得到机会,两个人就一起动手。这两个女人,被仇恨烧红了眼睛,除了报仇,什么都忘记了。

为了不引起梅朵的注意,她们是开着李曼的出租车去的。

李曼把车停在离梅朵咖啡屋不远的地方,她们去的那天,正是陶东去找梅朵的那天。

她们两个都看见了,一个男人从梅朵的咖啡屋里出来后,和一个穿着长款羽绒服、柱着拐杖的女人说了几句什么。

那女人为了躲避那男人,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,靠到梅朵的车门上。

那男人又说了几句话后,开着车走了。

拄拐的女人似乎在喃喃自语,然后沈旬突然出现在梅朵车的另一侧。

看见沈旬的时候,白思莲和李曼的眼睛都开始冒火,如果不是实在打不过,两个人真想冲过去,把那女人的拐杖夺下来,把沈旬打个脑浆迸裂。

沈旬凑到了拄拐女人身前,似乎说了几句什么话后,突然怒了,一只手卡住了那女人的脖子,另一个手拿着烟头儿,要往那女人的眼睛里按。

被人用烟头烫,白思莲和李曼都遭遇过,而且不止一次,两个人的身上都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疤。